“确实,如果不是出现了一只名为‘救世主’的部队的话。”罗莎琳德看着苏的表情,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个姑娘还是一副我们路西法人类解放组织是不可能战胜的想法,笑的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打了她的脸,这让罗莎琳德觉得很解气。
“我从没有听说过阿特拉斯有这样的一只部队。”苏回应道。
罗莎琳德少见地露出了微笑:“是的,这只部队以26具‘白羊座’制式机甲构成,萨斯丁一直秘密准备着这样一只部队。在这次战争中第一次亮相,在前线摧枯拉朽,将你的主子拉菲尼亚打得溃不成军,节节败退,恐怕很快就得退回安纳隆山脉以西了。”
听着罗莎琳德讲述的事情,苏突然有那么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些东西已经与自己无关,她感觉到既轻松又折磨,因为她的意识又在不停地提醒着她,她曾经所经历的过往一切在她的脖子边勒紧着她,就像她昏迷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一样。
这个反应罗莎琳德敏锐地看在了眼里,她趁热打铁地说:“原本应该是路西法人类解放组织义体改造人部队第一长官的苏,现在竟然在猎人协会的总部,不知道你的士兵们知道他们的长官没有在溃败的战场上指引他们,反而悠闲地在这里跟我聊天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很奇怪。”苏呢喃道:“原本我觉得我面对的一切都是我的使命,当它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以后,我觉得很迷茫。我从来都不会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所以你说我的士兵们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相反我现在会因为你对我这样的态度而感觉到很难受。”
苏就是这么奇怪的一个人,直接了当这个词,始终贯穿着她的性格。
这些话让罗莎琳德仿佛又回到了那辆阿特拉斯制造的荒野巡洋舰上的时光,她聆听着苏过去的故事,不知不觉地理解着苏的世界。
然后这些并不足以让罗莎琳德忘掉苏对丹特所做的一切。罗莎琳德觉得是时候了,反正对方也是这么的直接,直接摊牌就可以了。
罗莎琳德又点上了一根香烟,缓缓地说:“我理解你的过去,但是我依然对你的行为表示疑惑。过去永远不能够成为人类未来的束缚,也许命运给你安排了起点,但决定终点往哪里走的,永远都是人这个个体的本身。我受弗朗西斯所托将你救活,只是想验证我的一个初心。人们总是会缅怀过去,想着如果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我也是这样的,我很想回到刚和你见面的时候,那样的话我不会像现在一样恨你。我不会跟你一起走,再给我选择一次的机会,我会选择与丹特共同面对,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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