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特还想再详细咨询咨询,但是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转过头去跟别人说话了。丹特一向不是一个脸皮很厚的搭讪者,看到对方这个态度,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回到了罗莎琳德跟苏身边。
“我去问了那边的工作人员,他说让我当命题作文来编。”丹特说。
“这个简单呀,你就仿照着刚才那个小姑娘的演讲内容一阵胡编海吹,怎么天花乱坠就怎么吹,凑满字数就行了。”罗莎琳德笑了笑说:“这些人弄这个表的目的,不是为了选人才,而是为了考验他们洗脑的程度,如果你吹得够真实,够走心,他们就会认为你和他们是同类,不是可以洗脑成功,就是可以跟他们一起忽悠别人,所以这个招聘表上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
“也就是说,我只需要编内容歌颂这个阿尔博诺公司就行了?但是我已经知道这个阿尔博诺公司是个骗子公司了我还怎么吹他呢?”丹特以前从来没有写过什么东西,这对于他来说还是一片空白的东西。
“笨啊你,自古以来,写文章都未必是你心里想什么就写什么,很多文章在命题之下都是有规定和模板的,你只需要明确文章主题,然后照着套就行了。你知道我在阿特拉斯工作的时候,他们开会写的会议纪要怎么写吗?最多一千字就能讲清楚的事情,他们能写上一万字!拉菲尼亚养的那几个文字官员,成天就在研究如何拍拉菲尼亚的马屁,拉菲尼亚讲一句话,他们能从不同角度不同思维给吹出几十种花来,你以为他们真那么想吗,还不都是编的,但是拉菲尼亚喜欢啊,于是那边所有的文秘写文方式最后都趋同成这个风格了。”罗莎琳德说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我个人也很痛恨这种写作方式,但是人在屋檐下,硬要这么写的时候还不是得这么写,我写学术报告给拉菲尼亚的时候,他就总说我写得太朴实了,让我写得华丽一点,他妈的我真是服了。”
丹特听罗莎琳德这么一说,才发现这这东西里面也有那么多深意,当初罗莎琳德写给丹特的那封信就深深地打动了丹特,在丹特的认知中,罗莎琳德确实是他认识的人中最会写东西的了。
“那……我试试看吧。”丹特拿着从工作人员那里要来的笔,找了一章空闲的桌子,准备按照罗莎琳德所说的那样想办法吹一吹这个阿尔博诺公司。
然而他提着笔在桌子旁边辗转反侧扭扭捏捏了十分钟,依然没有写出十个字来。
丹特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去向罗莎琳德求助。
在那边,十分钟的时间罗莎琳德已经洋洋洒洒写完了四五百字的吹捧文,刚刚放下手里的笔。
而苏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桌子上的纸笔跟十分钟之前一样一动未动,连名字都没有填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