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卡多楞了一下,信德维拉这个发言顺序可以说是颇有深意,大致上就基本代表了当前协会的态度,不知道丹特能不能提前接收到这个信息做好应对。这个局面……并不是很理想。
“我的想法很简单,在违背当事人意愿的情况下出卖己方猎人的人身自由,猎人协会在自大崩坏后成立的这几百年来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自由和人权是猎人协会的灵魂,也是如今能够吸引这么多优秀的同僚在这个会议室里面共同为了一样的目标而奋斗的根本。我认为我们开不得这样的先河,也丢不起这样的人,若是我们协会能够存活下来,后人们谈论起这个事,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是我们在坐的这七个做决策的人。”阿鲁卡多愤慨地说:“况且,在尚且不知道安东尼欧斯点名要带走苏的目的的情况下,我们无法保证苏过去以后的安全。我可以以我的名誉和职位担保,苏不可能是阿特拉斯的内奸,如果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她是,我阿鲁卡多马上辞职。苏是我们猎人协会现有的最重要的战斗力之一,我不同意将其作为与统一战线结盟的筹码。”
阿鲁卡多激扬慷慨地讲完,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丹特和罗莎琳德心里此时此刻却不怎么踏实。阿鲁卡多自然是会帮助己方讲话的,但难就难在信德维拉安排的发言顺序。
将阿鲁卡多安排到第一个讲,首先讲话的效力就会随着发言的推进而逐渐的削弱,效果远远不如最后一个发言的人好,这最后发言的人基本可以认作是归票位了,会极大地影响相对中立和摇摆的人的想法。
其次,如果后发言的人不同意先发言的人的观点,他们大可以利用发言顺序的优势在听完先发言的人的话之后,再找寻其中可攻击的地方或者是疏忽掉的切入点来组织语言,以达成他们的反驳目的,形成煽动效果。
第二个发言的是战略战术研究室的室长陈正志。
“我先说,我基本上同意阿鲁卡多的观点,除开我实在是不想出卖同僚的原因,我也从当前的战略方面分析一下利弊。总的来说,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共识就是,阿特拉斯和路西法人类解放组织都是相较于我们而言强大得多的军事组织,我们想要对抗他们,与志同道合的势力结盟共同抵御强敌,可以说是十分必要的。但是我认为,结盟条件还可以再磋商,我们不一定非得要对方多提供出来的3成物资,而对方的条件也未必一定就要我们交出苏。退一万步讲,苏对于我们而言也是具有战略意义的,经过我们研究室的测算,苏在作战方面的战略战术价值要略高于对方多提供出来的这3成物资,所以我的意见是,不同意交出苏。”
尽管七巨头里面开头就连着两个人是支持丹特们一方的,但当事人的苏现在却一点都没有去在意别人在说什么。
可能是因为在圣拉卡莱拉基地与丹特殊死的一战让她损伤太大,即便罗莎琳德将她完美修复了,但她还是感觉对以往的记忆有点恍惚——感觉那些事情像是发生了很久很久一样,不努力去回忆就想不起来。为了弄清楚为什么统一战线会针对她,她还在调动辅助电子脑,回忆一些事情。直到刚才阿鲁卡多说出“安东尼欧斯”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她想起来了。
那是一次锐石回收任务,当时这个叫安东尼欧斯的光头是任务目标地点恰赫季斯的统一战线军队负责人。当调动任务具体的细节回忆以后,苏相当于是在电子脑里面快速闪放了一次那个任务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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