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特驾驶着拉斯普津号战车,朝着北方驶去,距离巴贝尔城已经有500多公里远,车上坐着已经全数脱离猎人协会的小队全体成员——罗莎琳德、莉蒂萝丝、阿莱克斯和苏。从丹特他们离开猎人协会总部会议室,已经过了大半天了。
起初丹特还以为离开的过程中会遭受到一些阻碍,倒不是说猎人协会会后悔在会议室那么针对苏,因此来挽留他们,而是拉斯普津号对于猎人协会的战略意义是不言而喻的,恐怕猎人协会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丹特把战车开走。
但事实上什么阻碍都没有碰到。在前往拉斯普津号停放的猎人协会研究所的这一路上都畅通无阻,研究所的工作人员积极地为丹特们开门,引导他们去向战车停放的车库,然后又将坐上战车的丹特们放走。
整个过程都没有追兵前来拦路,大概是意识到无论是步兵战斗中的丹特和苏,还是战车战斗中的拉斯普津号战车,其实都是根本拦不住的。不过这其中的顺利,也是少不了来自阿鲁卡多和研究所的主人坂本洋介的帮助吧。
往北走是为了去格鲁多沙漠,反正离开猎人协会暂时也无事可做,上次去讨伐那个巨型挖掘机的时候,矿场军官的日记里提到的格鲁多沙漠的信息让丹特很在意,当初横穿格鲁多沙漠的时候是实力不济,但现在有了拉斯普津号战车,已经具备了探寻格鲁多沙漠的资本。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突然间失去了猎人身份,离开了世界的纷争旋涡,还是猎人协会那猝不及防的人性大会,整车的人都陷入沉默,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我认为,你们不必为了我做到这个份上的。”终于,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个念头的苏试图打破这氛围道:“我确实是杀死了安东尼欧斯的弟弟,我并不是无辜的,你们有你们远大的理想和责任,也有你们需要探究的真理,而我无亲无故,双手沾满鲜血,没有什么目标与理想,你们跟我也许并不是同路的。”
“我们是同伴,仅此而已。”丹特淡淡地说:“与同伴共同进退,就是我们的理想与责任,而同样的,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也离不开你的帮助。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谈不上是无辜,我的双手与你一样都满是鲜血,死在罗莎琳德为阿特拉斯贡献的研究技术里的人比起我们俩来更是只多不少,莉蒂萝丝出身于一个作恶多端的盗贼家族,恐怕也只有阿莱克斯一个人没有背负什么罪孽。我不愿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对于我而言,只不过是在遵循我内心的选择而行动,挡住我的路的人,我只能与他为敌,而对于我的同伴,我会誓死捍卫你们。”
“正是如此。”罗莎琳德赞同丹特的意见道:“这世界本就没有纯粹的善和纯粹的恶,每个人不过都是照着不同的目的行动罢了,我们没有代表着善,而你也并不意味着恶。你现在产生的困惑只不过跟当初我离丹特而去那时候的一模一样而已,亲身经历过这样心态的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我们几个人之所以今天能够组成一个团队坐在这里,是因为我们互相认可,在行动的过程之中大家的目标能够协调统一,就算每个人在这里实现目标的目的是不一样的,但我们的命运通过千万条线交错之后最终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深厚的羁绊。所以苏,我不希望你产生你与我们不是同路人的想法,相反,在我们共同行动的这段日子里,我觉得我们是灵魂非常合拍的人。我们都是一些奇怪的人,过于出类拔萃或是性格怪异,我们曾经没有朋友,必须带着面具才能与人相处,但如今我们能够每个人敞开心扉地在这里共同进退,各自接受各自黑暗的过去以及身上的缺点,感受得到互相之间对于每一个人的需要。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是我们中间重要的一员,我们永远不会放弃你。”
阿莱克斯和莉蒂萝丝也点头支持丹特和罗莎琳德的态度。
然而还没有等到苏感动的发言,丹特的HHT就响了起来。
“有来自猎人协会的阿鲁卡多的联络,是否接通?”拉斯普津号的系统温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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