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我们几家又在电话里商量了一下,接着又跟那几位买家在电话里沟通了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一致决定,将那两件宝贝全卖给荣宝斋。
荣宝斋为那个雍正仿龙泉窑玉壶春瓶出价二百二十万人民币,为那幅陆俨少大师的山水画出价三百六十八万人民币,是几个买家里面出价最高的。
这样一来,依据我们占有的权益,我们家就能分到二百三十多万现金,说实话,这是我和李芸活到现在最大的一笔收入,美得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荣宝斋的出价还算公道,跟市场价值非常接近,将那两件古董艺术品卖给荣宝斋,你们并不吃亏”
“得嘞!有你这话就成,待会我们就把那两件古董艺术品转让给荣宝斋,到那时,哥们摇身一变也成百万富翁了,而且是实实在在的,想想都美!”
大伟激动不已地说道,并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
接着又聊了几句,叶天就带着大伟上车,登上了停在家门口gmc商务车。
车队随即启动,缓缓向胡同西口的东四大街驶去。
没几分钟,车队就已驶出礼士胡同,左拐驶上了东四南大街。
刚一出胡同,叶天和大伟就透过车窗看到,在正对着胡同口的马路对面人行道上,站在二十几个高丽棒子,正在那里挥舞着手臂高声抗议呢。
他们手里并没有举横幅或标语什么的,也没有带扩音设备,只凭二十几个肉嗓子在寒风里高声抗议、看上去颇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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