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阿奇尔连退数步,看着自己的猛虎被腰斩,难以置信道“这是我从谷主那里偷到的虎骨,玄极之下没有人会是对手,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聒噪!”那人一头狂舞的碎发,双眸明亮而锐利,仿佛在绽着光芒一般,他单手握着一杆一丈有余的方天画戟指向阿奇尔,桀骜道“玄极之下没有人会是对手?你也配说这种话?”
阿奇尔将脖子上戴的蕴灵玉吊坠内储藏的灵力吸收个精光,又掏出一些毫毛和鳞片握在手中,惊慌道“我不能让你杀死,我还要晋级,我还要还债啊!”
他疯狂输出灵力,唤出灵猿、巨蜥、猎豹扑向前去,直到将灵力消耗得一干二净。
但是那人气势滔天,如若神祗降世,挥舞一杆方天画戟,将拦路的一切灵兽斩得七零八落,直冲到了阿奇尔面前。
“像你这种杂鱼,没有资格争夺最后的胜利,还是早些出局吧!”方天画戟直接将阿奇尔的身体挑了起来。
“楚江开”阿奇尔口中鲜血喷涌而去,渐渐失去了意识。
“求求你,求求你,我母亲病重在床,若再不救治,她可能就活不过这个月了。”霍良跪在地上,涕泗横流,苦苦的恳求着。
苏唯就站在他面前,身上沾染了不少鲜血,她握着扶摇剑,看着霍良如此悲痛的样子,一时没有下手。
在她八岁那年的某一天,那本来平日里就很少回家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他欠下一屁股赌债扔下她和母亲逃走了。她与母亲相依为命多年,对于霍良的话语,她没有办法不心生同情。
苏唯攥着长剑,微微摇头,道“我很抱歉,我也需要这一场胜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