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站在金光之中,抬起头看向了曹玄海。
曹玄海面色复杂,微微低头道:“请太子恕罪。”
太子眸子里露出无奈和失望之色,他开口道:“从我十二岁被册封那一日起,你便当上了太子少傅,五年来你与我形影不离。陈礼不过与我相识了一年,便愿意倾心助我。而你,不愿帮我?”
曹玄海也很是感伤,但随后他说道:“我早年也是寒王的属臣,是司空大人推荐我当的太子少傅。”
“那又如何?”太子问道:“你又岂是那般迂腐儒生,推举的恩情和天下大事比起来孰轻孰重?连中尉卢俊臣都明白的道理,你又怎会不明白?”
“但是...”曹玄海抬起头,目光之中竟流露出了些许怜悯,他缓缓道:“陈礼和卢俊臣都没有看到那封遗诏。”
太子闻言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太子又说道:“我会死在这里。”
曹玄海也急忙道:“只要您愿意臣服于寒王,我也愿以全家性命求寒王保你平安。”
太子想了想,随后苦笑了一声:“那我还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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