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究还是亏欠凌元校前辈的,但并不是因为这份亏欠他才决心加入遣神众,而是他也开始相信,神庭是不应该存在于世上的,只有推翻了神庭,这世间才有真正的朗朗乾坤,每个人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吕青山沙哑地开口。
“那他”木岸此时看向那带着面具的身影,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但终究不敢往那方面想。
“既然成了遣神众,便是与神庭为敌,与这天下最大的势力为敌,若再待在村子里,会给村子招来无穷的祸患。”吕青山说到此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停顿片刻,才缓缓道:“所以他不能再是三合会会长木渊。”
木岸身体颤抖,看着吕青山,喃喃道:“不可能。”他猛然一步冲到了吕青山身边,口中还说道:“怎么可能!”
他非常无礼地抓住了吕青山的衣领,就要掀开他的衣襟。
姜陵大概猜得到,木岸知道自己父亲身上有着某种标志,也许是胎记伤痕这样的东西,可以帮他确认吕青山的身份。
但是吕青山却一把抓住了木岸的手,推开了他。
吕青山平淡而坚定地说道:“你父亲,已经死在火海。你今天知道的已经够多了,退去吧。”
“不,我怎么能就此退去。”木岸怎能就此退去,他再向前一步,就要继续去扒开吕青山的衣服,想看一个确定的结果。
当年自己父亲葬身火海,他是多么的难以接受,多么的痛苦,这些年他韬光养晦,装着胸无大志、游手好闲的样子,暗地里又拼命的修行,因为他唯一的目标就是要报仇。
如果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那自己这些年又在坚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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