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动了动她的胳膊,十分自如。
身体里,似乎流淌过了一抹清泉一般,十分的轻盈,先前的无力感,早就消失了。
就连沉顿的意识,都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往还要清醒。
“你救了我?”她眨了眨眼,看向了林北。
“不然呢?”林北耸肩。
刘筱菡文言,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那你脱我脱我衣服干什么?”
“做针灸。”林北脸不红心不跳道。
说着,林北就将桌上陈列好的银针一一收回了针囊中,放进了兜里。
看着林北随身带着银针的样子,刘筱菡微微晃神。
她记得在昏迷前,林北确实一脸焦急的要对她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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