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毒虫的一种叫法,将大量毒虫以皿放养,扔以毒料,令其争食,最终适用应毒料的毒虫会便存活下来。”
“而存活下来的毒虫,亦会相互吞噬,直至剩下最后一条剧毒之虫。”
抱朴子见林北疑惑,解释道。
“原来如此。”林北点头,皿中虫,怪不得叫蛊。
看来云南这里,还真是不简单。
成伯看着针尖上的这个惑心蛊虫,惊得倒吸冷气,不住咋舌。
蛊虫入体,很难在外在上找到什么不妥,同样也很难找到解法,如果没有下蛊之人出手解除,那只有不断的以毒攻毒,最后弄个两败俱伤,才算是彻底的解掉蛊毒了。
不过那时候,人的身体也就被折腾垮了。
对于蛊虫,他们这种层面的人,都是谈之色变。
但是现在,他居然亲眼看见一只已经被勒令禁用的歹毒蛊虫,这让他惊骇万分。
“林先生,你说这个蛊虫就是罪魁祸首,那岂不是说,我们家小姐,被人下了蛊?这条惑心蛊虫,是你从小姐身体里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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