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自己人？

        自然一句话好记，但令杨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惜等他再向问个明白，结果眼前的人皇刑惑不见了。

        急忙感应周围空洞头骨世界，结果感应到刑惑的元神、信仰几乎都快消失。

        刑惑要消弭、坐化！

        他已经死了，就如方露瑾的分身，分身死了，本尊还活着，而刑惑肉身腐烂，生命终结，只剩下一份意识，不算活着，只算一丝记忆。

        “人皇前辈……”

        杨真呼唤一阵子，结果没有一丝回应，看来刑惑最后的意识，已经薄弱到无法凝结的地步。

        可惜，杨真还有关于人族，关于神族、仙族、魔族太多的疑惑，没有问清楚。

        带着遗憾再打量刑惑的尸体，整个骨骼都是法骨，尤其是那一块法骨，显然非常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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