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天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出去了。往大殿走,一个掌印被他发现了,虽然在大殿最粗到那根柱子上,但被很巧妙的掩饰过,晨天停下,问七代“谁来过,你大胆。”
“是掌门,他说来审查这五百年来您的供奉,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知道了,你下去,我要修行了。”晨天说完,身体就消失在了七代面前。
七代对着晨天的房间,“老爷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
南冥现在这副样子与几代掌门都有关系,这一任凭他那样的修为可以坐到掌门的位置正是说明南冥现在没落到了什么样子,如果要改变这种情况,必须是要从高层开始换血。
晨天拿出白花给他的玉牌,这个是掌门的信物,这个东西没有任何力量,只是象征着掌门在南冥的至高无上权利。
“给我拆了这里,然后重新修,今天就开始做。”晨天用力往柱子上一拍,整个都断掉了。
七代吓的额头满是汗珠,“是,我现在就去办,明天就会完成,老爷您放心。”
第二天,七代已经把大殿完全换了一个样子,以此同时,掌门也来了,他见到晨天皮笑肉不笑,表面恭喜其实是在打听这一次他的收获。
“没什么收获,只是找到了一块玉牌,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晨天边说边把白花给他的玉牌拿了出来,在掌门面前晃了晃,“认不认识?”
“这是掌门玉牌你从哪里得到的?已经消失了五百年,你在哪里找到的。”他说完,看晨天不为所动,语气一变,“晨天长老你为本掌门找到了玉牌有大功,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何,你把东西给我。”
晨天冷“哼”一声,现在我要开长老会,已经通知了那么所有的长老,不在门派的他们也会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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