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好奇的看了一眼，休息了一会后继续修围墙去了。他们并没有人监督，但晨天给他们的钱值得他们努力的干活。

        三天，零跪在那里整三天，不吃不喝。工人们看不下去，不时就会劝说他，要吃一点东西，要不然身体受不了。他没有理任何人，嘴里依然念叨着。

        晚上十二点，零突然睁开眼，裂嘴笑了，盯着周围空间的变化。房子开始震动，零周围的空气开始变的稀薄，他感到自己呼吸很困难，便要站起来，可跪了三天，他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膝盖，只能靠着手臂的力量挣扎着往楼梯下趴。

        晨天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撕裂，一条一条的，依然靠在椅子上，脚下的地板面目全非，房间亮着灯却没办法驱散黑暗。满脸痛苦的他，笑着，皮肤都变的干枯，脱落，不停的重复，如果现在有人一定会恶心的吐出来。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瘦。

        坐在水泥地上的零看了看渐渐亮起来的天空，目光炯炯的又看向了屋子，他明白晨天成功了。

        那扇他看了三天的灰色的门开了，一个人影出现，身体上披着的衣服一条一条的，本来就消瘦的脸，现在只剩下了一层皮包裹着骨头，但零并没有在他身体上感到虚弱，而是身体上下无时无刻散发的强大。

        “成功了？公子？”零问。虽然多此一举，但他好想亲耳听到晨天说。

        随着晨天点头，他声嘶力竭的发出嚎叫，留在厂子里的工人都被吸引了来。他们看到晨天的样子，惊呼一声，有女工人甚至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真是太可怕了。

        晨天看着渐渐出现的太阳，“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零去给我搬个椅子来，我要看一看太阳。”他说。嗓音低沉，每说一个字都好像在拿刀子滑着墙壁。

        零勉强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倒了下去，“没办法给公子搬椅子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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