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那俩姐妹的哥哥,晨天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这里有酒吧,我妹妹要我邀请你去,一起来?”他说。
晨天看了一眼沉睡着的零,点点头,“谢谢,我们走吧!我叫晨天。”他说
“哦,我是林惊蛰。这里的下一层有一个小酒吧,是那些平民开的,不过他们很会做生意,有独立的单间。”
晨天看了这个叫林惊蛰,很年轻,看不出是那俩姐妹的哥哥,更像是同龄人。在地道口他们汇聚在一起,互相点点头。一个大兵把由铁铸成的小门拉开,一指下面,说,“八点必须回来,否则就在下面住吧!”
六人陆续下到下面,梯子答应有五米,加上从地面到这里,总差不多有个十五米。到了下一层,晨天又发现了一个门,只不过死封着,看来还没有人在下面。
林芯芯对晨天笑了一眼,突然开始咳嗽起来,她的妹妹则抱怨着这里的空气混浊。晨天的身体已经不太依靠空气,所以对这里的空气是什么的情况没有多少了解。不过看三个男人,脸色都不好,这里的情况可想而知。
这里的通道没有房间,只是用水泥糊了宽不足二米的过道,好让人通过。几人站在这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突然昏暗的通道里出现了一到很强的冷光,还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当可以看清楚时,发现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说,“六位是要到酒吧里消遣是吗?”
“对,不知道要怎么走?”
中年人一指自己,说,“来,我带你们去,在下是专门等从上面来的贵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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