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中透漏着一种窥探,好像要把晨天和寥寥俩人所有的秘密都要看穿一般,但晨天所有的气息都内敛,正襟危坐,寥寥虽然坐立不安,却没人从小孩身上看出什么。
晨天扫了一眼屏风,后面藏了一个人,中年人,手里持着匕首,侧耳听着大厅里的动静。
“下人已经去准备迎接客人的东西了,俩位一定要多留几天,让我们尽地主之谊,别人寝食难安。”
晨天微微点头,表示对女人的感谢。“可是为什么整个小镇我们走来,曾经敲了几户人家的门,但他们都不开门,往这边走时,倒是有人,无论说什么他们却都不理睬,这是为何?”女人轻笑,“这里的人被强盗骚扰的恐惧外来人,所以你们一出现就家家闭门,至于这边,我们几家都有一些实力,靠进我们外面的居民也倒是不恐惧。”
晨天本还要提那巷子的大槐树,但下人已经抬了一张桌子上,另一边各种菜品已经端了上来,晨天被女子请入座后,便倒上了酒。
晨天看着晶莹剔透的酒杯与里面粼光粼光的酒水问,“这家的主人何在,客人不见主人这如何可以先动筷子?”
女人听后,轻叹一声,随即掏出手帕轻轻抹泪,“你们不问我还不愿意回忆家主,他死的好冤。”随即手帕捂在了眼睛上,身边的侍女慌忙轻声安慰。
“真是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在下告罪,但我看屏风后的男人以为是这家主人,一时……。”晨天没有继续说下去,却盯着女人。
她听到晨天说到屏风后手上擦泪的动作就一顿,随着晨天说到那个男人,她眼中的泪也没有了,把手帕交给身边人轻喊一声,“叔叔出来,这不是坏人。”
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一个男人出现匕首藏在腰间,对晨天一拱手,“告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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