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娇蛮任性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素素,此时哭的跟个泪人一样,泪眼朦胧的望着赵九歌的惨状,第一次懂得了好多东西不是自己怎样就能怎样的。
轰的一声,赵九歌又倒飞了出去,财鼠仿佛是越来越享受着这变态的快感,丑陋的脸上阴笑着,倒是旁边的一清道长彻底的不耐烦了起来。
一手捻着长须,一边皱眉满脸不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好气的大喝道“好了,没玩了,杀了他丢进炼丹炉,拿了他身上腰间的玉佩,另外看看还有什么,至于那个女娃,等我们东西分了随你怎么玩,玩了也一并丢进炼丹炉,免得迟来生变。”
听到了一清道长的话语,财鼠点头应了几声,淫笑了几声,不怀好意的看了看素素那曼妙的身姿,随后眼神冰冷,一脸杀意的看着赵九歌,踱步上前,灵光大盛就准备出手。
此时的赵九歌血肉模糊的躺着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胸口猛烈的起伏着,一双眼睛怨毒的看着上前的财鼠,趴在地上的双手五指用力的动了动,但是全身经脉已经严重受损,无力的支撑整个身体站立,发干的嘴唇此时正轻轻的动着,却没有听见声音。
如果耳朵上前的话就会听到赵九歌在沙哑的说着,你敢碰素素我死了都不放过你。
这一刻,赵九歌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好像回到了那个夕阳西下的下午,爷爷离自己而去的那一幕,这一刻和那一天是多么的想象,都是无力保护着自己想保护的人!
杀意陡然迸发,财鼠眼里闪过一抹狠意,耀眼的深蓝色灵光浮现在右手周围,不再多想,用力的高举向下一挥,下一瞬间,杀意的眼里顿时出现了惊愕,因为自己的手动不下去了!
一阵磅礴强悍的气息忽然弥漫在整个石室!
“哼,像你们这种阴狠毒辣之辈,还妄想在修仙的大路上走多远,人家好多魔修都讲自己的规矩,你们这种根本不配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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