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双眼凝固，深深了看了一眼赵九歌的脸，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踏着轻盈的脚步离去，从头到尾没有在和赵九歌说上一句话，似乎刚才那一眼只是想将赵九歌的脸庞牢牢记住，又好像想要将这段还没开始的恋情斩去情丝。

        裴素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还有着属于小女人的幸福笑容，同时自身的气势也开始缓缓散去，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发泄心头的怒气，但是现在赵九歌的这番和林般若决绝的话语让她很开心。

        “还有你，跟个外人乱动手个什么，没事非要找事，好玩吗，还有脸笑。”

        看到裴素素在那里笑着，赵九歌没好气的说道，同时眼睛里狠狠的瞪着裴素素。

        可是越是如此，裴素素笑得更加厉害了，那笑颜如花的模样让赵九歌看的有些呆了。虽然被赵九歌训斥着，但是心情极好的裴素素浑然不在意，相反还感觉很幸福，毕竟她的木头心是属于她的，要不然放在平时，赵九歌敢这样训斥她，她早就用力揪着赵九歌的耳朵了。

        已经转身离去的林般若，早已经见不到脸上的表情如何，只是在听到赵九歌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肩膀有些抖动，但是很快就在瞬间恢复了过来继续向前走着离去。

        同时她的内心里仿佛被针刺痛了一般，自己已经成了他口中的外人，这让她不禁苦涩的一笑，同时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或许这个时候自己才明白，当初赵九歌来提婚，自己拒绝时的那番绝情的话，也曾让赵九歌现在这样酸楚难受吧，也许比自己的感受更强烈一些。

        但是，就算自己现在明白了又如何，一切已经回不去，一切也已经晚了。不过就算一切能重新来过，林般若还是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依旧会放下自己心中的情感，追求长生。

        见到林般若终于离开，水月斋的几位弟子才如释重负，长吐了一口浊气，先前那压抑的气氛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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