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县衙大堂,其实就是民房的一件大堂屋。抗战时期一切从简,屋里里面摆设了几张桌子,几把乡下木制的板凳。
两人喝着乡下老白干酒,商议着成立‘粤汉铁道特别破坏队’的事情。
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个老友,两个地方长官直喝到面红耳赤。就在这一天,他们敲定了扩大抗日游击队,组织起特辑队专门对付日伪汉奸和粤汉铁道破坏队的详细计划。一场袭击日军后方运输线的战斗就要打响了。
黎县长备了一份厚礼,带着几个衙役直奔他治下的康王乡大屋胡家。今天,他特意打扮了一下。他单瘦身材,身穿着一套蓝色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悬挂着一条亮闪闪的银表链。他不时地掏出那块怀表看看,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动作。他光头,头戴一顶黑色的礼帽。他在刻意模仿蒋介石总统,头上光溜溜的。军人留光头好,万一什么时候负伤了也方便包扎。
他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脚上穿着一双亮闪闪的皮鞋。四个轿夫轮流地抬着他往胡家大屋奔去。
胡家大屋坐落在康王乡落马桥不远处的山头上。这里是胡家大屋场,居住着上百户胡姓族人。
胡春台自幼父母双亡,跟着长兄胡春堂习武。这胡春堂在当地也算是个人物,他开设屠凳,专门杀猪卖肉。他从年幼时就得到高人指点,练就了一身好武艺。从此,杀猪之余,他就开设武馆教授武术。乡亲邻里跟着他学习武术的无数,他练就一身好轻功,丈余高的墙壁,他轻轻巧巧地就能越过。
父母死后,胡春堂担负起几个弟弟的教养。他尤其看重小弟胡春台,对这个最小的弟弟,他格外呵护与爱惜。
在长兄的教导下,胡春台长到十五岁时,武功已经十分纯熟。他奔跑起来能够抓住狂奔的野狗。
长兄见他自幼聪明,还特意送他读过几年私塾。他料定这个小弟将后来一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十六岁那一年,胡春台投靠本乡一个亲戚。此人李亚平,在国军里担任旅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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