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护送这些人来到广州,眼看着这些旧部同志进入了黄埔军校,他才回到家乡继续革命事业。
1926年北伐战争开始。王剪波常年奔走于沈阳、平津、上海、沙市等地。他到处宣讲孙中山的三民主义,游说驻扎在湖北沙市的北洋军第二混成旅胡念生部响应北伐革命军。
就在他奋力进行游说之时,一场大病几乎夺去了他的生命,他口吐鲜血,晕倒在途中。
王剪波病倒了。他浑身乏力,口吐鲜血。有时,吐血一吐就是小半脸盆。他吓坏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惹上这个病?
他挣扎着去私人诊所,可是,那些郎中一见他寡白的脸庞就摇摇头说“小伙子,我医术有限,你呀,还是去别的地方治疗吧。”
一连寻了好几家诊所,都是这样说。王剪波彻底灰心了,他拄着根拐棍,一瘸一瘸地回到了旅店。就在他心灰意懒之时,居住在隔壁房间里的一位江湖郎中出现了。他仔细地替这位气息奄奄的年轻人把脉,良久,他叹息一声“唉,你这病呀幸亏是遇见我,要不然,你就会白白丢了性命”
王剪波一听,立即朝这位江湖郎中拱手,作揖“先生救我,先生救我,我还有许许多多的大事没有完成,求求您老人家了。”
老先生捻捻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病是操劳过度,伤了气血,现如今,已经快病入膏肓了”
王剪波一听情不自禁地流下几行泪水“老先生,这病没救啦?”
“救倒是可救,只是”老先生沉吟着。
“您老请讲,到底有什么法子可以治疗,只要您治好了我的病,我结草衔环以报。”
“唉唉,言重了,老夫我呀一辈子游走江湖,算你有缘遇见我,我先开个方子,你吃下去,有效呢,再接着吃十剂。你这病断不可操劳过度,否则,一旦复发性命休矣!”老先生脸色凝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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