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民间都在传说有个能定西域的王景圣。一说汉唐武功,就是定西域,如今国朝在民间能与汉唐相提并论,得王景圣之力甚多。”
“民间传言多有夸大,多是说书人的功劳。”韩冈沉默了一下,又感慨着,“他的表字还是王襄敏当年所赠。”
韩冈的话,让韩绛和张璪都沉默了,片刻后,韩绛叹道:“……王子纯是可惜了。”
韩冈沉沉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人这么说,韩冈这些年来已经听人说了同样的话很多次了。
因为王韶的早亡的确让人十分痛惜。
能领军而胜的主帅,不是那么好找的。尤其是王韶,是在内外交困的情况下率领一支偏师杀了出来。王韶若不是早早的病死,现如今至少能做到枢密使了,说不定,宰相都有得做。
“幸好王子纯还留下一个王厚。这一回平乱,他的功劳不小。”韩绛说道。
韩冈笑道:“功劳的确不小,但朝廷也没有亏待他。”
西上阁门使,兰州观察使,带御器械,提举皇城司,这是王厚现在官职。之前西上阁门使只是本官的官阶,现在又成了差遣。也就是说他即管着皇城司,同时也管着横行五司之一的西上阁门司。禁中兵权的三分之一在他手中,又管理着一系列有关礼仪性质的事务,实权在握,正炙手可热。日后不是三衙,便是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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