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绛没想到韩冈会这么出题,看到这几道题目,蹇周辅会甘心去洛阳吗?
“但这几道题的确不适合做策问啊。”韩绛叹道。
策问,是天子问政。是要考生们从朝廷的角度来看问题,然后向天子建言,该如何去处理策问中提出的问题。
熙宁三年议变法,熙宁六年问阙政,到了九年,殿试的内容就是跟北方与西北的敌人有关了。
说的是大局,议的是天下。
而韩冈所给出的题目,却是具体到地方上和京中百司内的政务,将之拿出来要求贡生们进行分析。触及到实务,却与过去的策问完全不是一个模式。
即便这只是初步尝试拟定新题,之后真正殿试中的考题肯定不会与现在一样,但也未免太过超乎想象了。
在太后无法亲自拟定题目的时候,由臣子们所进呈的考题,不应该过于别出心裁,甚至应该为了避免成为士论的焦点,为人所攻击,还必须平庸一点。韩冈却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到这些。
“相公,考试的作用在于简拔人才。韩冈之前之所以对蹇周辅等四人给黄裳的考题有所非议,便是因为这样的题目根本不可能选拔出作为边臣的人选。”
“玉昆,你这话的确没有错,但体例亦当注重。”
韩冈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下后面,其他的宰辅都十分明理的离得很远,让韩冈与韩绛可以没有太多顾忌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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