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在信中皆希望朝廷能尽快派兵北上,他们将会在官军抵达的时候,出来为大宋效力。
这七人的地位放在辽国国中,并不算很高,可也都是各自所在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影响一城一池,动摇当地人心,并非难事。
这几人的承诺的价值,并不比跟随捺钵巡游四方的契丹重臣的投效稍逊。七人分散在辽国各处边州,只要他们的投效有一处能够成功,就等于是拉开了序幕,无数辽人将会争先恐后的蜂拥来投。
河东、河北当面的敌人如此,灵武地区北面的阻卜人更不会为辽人守节。那群鞑子虽还没有进化到会写字的地步,但他们已经聪明到可以分辨出一手拿刀一手拿钱的大宋,与两手都拿着刀的辽国,哪个是更值得跟随的主人。
在种谔看来,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要是等到耶律乙辛坐稳了御座,宋辽两国南北并峙的局面又将会继续下去。
“有这么多内应,朝廷里面至少也得改个口才是。”
“才七人啊。”种谔长叹息,“若有个十几二十人,再有几名北虏重臣,就不用什么议论了。”
若辽国有一二宰辅级或只是地位稍逊的重臣明确表态,就是反对最力的韩冈,也很难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至于准备不足的问题,只要有那份心,对于如今的大宋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种师中自不会质疑种谔的判断,如果他的兄长种建中在这里,多半会多问几句,但种师中可不会。在过去的十年中,他没能挣到多少军功。
“要不是王平章抱着私心,也不至于变成如此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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