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即便韩冈再强硬又能如何,他所能影响的地方只在河东而已。而且壳子再硬,内芯却是软的,东京汴梁,有跟韩冈一样不听任何条件,就直接驱逐使者的天子吗?
“枢密,蔚州团练求见。”门外的禀报,打断了萧十三的思路。
‘喜孙,他来做什么?’萧十三疑惑着,但转又恍然。
表字喜孙的耶律盈隐出身五院部,与耶律乙辛同帐,而且本身还拥有两千披甲骑兵,都是精锐,与他走得近的,也皆是实权贵胄。在萧十三的麾下,一向是横着走。甚至对萧十三也不是很看得起。
“什么事?”当耶律盈隐带着七八个同伴来到帐中之后,萧十三直截了当的问道。
耶律盈隐昂着头:“宋猪羞辱我大辽使节,末将是来请求出战的。”
“军国重事,岂是儿戏。不行!”萧十三一口拒绝。
“难道副枢是怕了不成?”耶律盈隐咧嘴笑道,“南朝的那些猪猡竟然如此狂妄,奇首可汗的子孙,可忍不下这样羞辱。”他回头,对着一起来的同伴,喝问道:“你们说,是也不是!”
一片声的回答,为耶律盈隐壮着声势。
萧十三连眉毛也没动弹一下,扫了几人一眼:“想要出兵,当然可以,但给我先立军令状!不敢立军令状的,就老老实实在营中待着。谁敢私自离营一步,军法从事!”
“不就是军令状吗?如何不敢立!”耶律盈隐大声道:“若不能拿回三五百个宋猪的首级,我耶律盈隐甘当军法!”
耶律盈隐不愿耽搁时间,当即就让文书写了军令状,按了指模,发了毒誓。拿起军令状,递给萧十三,纵声大笑“还请副枢收好了。稍待片刻,待我砍回几百个宋猪的头颅,便来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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