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只有王安石、韩冈翁婿辞官是确凿无疑的事实,其余的真相,没有人会出来证实。
“朝廷怎么可能会明说太上皇有疾?”赵挺之昨天指着自己的心口对同僚李格非叹道,“遮掩还来不及。”
一个只能靠眼皮和手指与外界交流的病人,想确诊他到底疯了没有,什么名医都没用。只有身边人最清楚。太上皇后说太上皇疯了,那就真的疯了。哪个臣子还能上去为太上皇抱不平?
在这件事上,就算是可以风闻奏事的御史,也不敢涉足太深。帝位传承,事关身家性命,可不是能图嘴上快活的事。
章惇的旗牌渐近皇城。
骑着一匹身高体健的河西良驹,知枢密院事正用目光梭巡着人群。
宣德门前,三五官员聚在一起,原本应该整顿秩序的御史对此都视而不见。
在自己接近的时候,还没进门的官员们都望过来,但看清楚了身份后,又都转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章惇哪还会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是高下有别,能够了解到的消息差得很远。
御座上的变化,带起了政府中的大变动,就是市井中的愚夫愚妇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想要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即便是朝堂上的官员不一定够资格。各种各样的传言,会将真相搅得让人无法分辨得清,没有可靠的消息来源,猜测就会变得远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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