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确心中一阵火起,口气尚还依然保持平淡:“知道他的用心吗?”
“大人。只是喝酒时议论了两句,都是随口的话。”蔡渭争辩着。
“知道他们的用心吗?!”蔡确的声音沉了下去,不怒自威。
感觉到蔡确语气变了,蔡渭终于是不敢再躲避,低头道:“知道。”
“知道就好。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有人再问,明白的告诉他们,火器局也好,铸币局也好,都不是他们可以惦记的。”
蔡确再一次打发了儿子离开,心情变得更坏了。
蠢货还真是多,没事乱打听,又能有什么好处?难道还能跟工匠争功吗?还是想从铸币中牟利?能与宰相家子弟结交,就是难得的机会,却都浪费了。当年在韩绛的宴席上抓住了机会,继而在开封府、在御史台,从不放过任何机会的蔡确,自是瞧不起自家儿子结交的朋友。
而袒护着这些蠢货的儿子,也让蔡确更加生气。相比起来,刑恕可就强多了。但儿子与刑恕交情深了之后,倒是又要担心被利用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
事。
真真是不省心。
自家的儿子和跟他厮混的一干人等,肯定还没有收到韩冈晋封莱国公的消息,不然议论的话题就不会是火器局和铸币局。
当然,能比韩冈还要早一步得到消息,除了宫中外,也就是他们这群宰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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