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早起韩冈心甘情愿,但换成是早朝,那就另一回事了。
而且他还是宣徽使,在宣徽使的职责范围中,有郊祀、朝会、宴享供帐之仪,一切内外供奉,检视其名物。
尽管实际上都有专人负责,可作为在京的宣徽使,再不情愿却也要到场,而且是要比其他臣子都要早一点。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麻烦了,韩冈心里想着。
不知京城里面还有没有比宣徽使还要清闲一点的差事?或者请太上皇后再任命一个宣徽南院使,可以将事情都丢给他去做?
心中思绪纷呈,经过了半刻钟的样子,韩冈一行转上了御街。
北面的宣德门城楼顶上,一排灯笼依旧闪亮,反而更凸显了高耸的宣德门城楼的晦暗。
上了御街,街道上同行的官员队伍也陡然多了起来,不过看到了韩冈这边的青罗伞,都避让到了路边,不跟韩冈争列。到了如今,能让韩冈避道,也就是宰相了。
抵达宣德门前,官员们就更多了来到皇城的官员比平日里多了几倍。朔望之日,免不了会这么多人。人多,马匹也多,不过秩序维持得很好,这就是御史们的功劳了。
宰辅重臣的队伍一向最为惹人注目,韩冈的到来,让宣德门外的广场上又多安静了几分。
一名御史上前,冲着韩冈行礼,“蔡京拜见宣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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