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舜臣就是这样一路攻过来,西州回鹘以尽数降伏。心怀悖逆的肯定有很多,但还敢跳出来的,现在大漠以北,应该是不存在了。
王舜臣冒着风雪大步的往前面走。才积了两三寸厚的雪,在箭靴下咯吱咯吱的响着。
只要不是行军打仗,每日早晚他都要巡视各家营地,即便是刮风下雨,也从来没有断过一日。
不论是绕着帅府行辕的汉军营地,还是稍远一点,王舜臣每天或早或晚都会走上一圈,然后随便挑个营地,坐下来跟士兵们一起吃饭。
若士兵有个头疼脑热,或是伤了筋骨,去军医那边一走,也都是王舜臣的亲兵在那边开方子、施针药——在韩冈之后,西军中的将领们,他们的亲兵最次也是能做做护工,王舜臣从熙河带来的亲兵,更是全都在医院中学过医。
王舜臣这是要每个人都知道,究竟是谁领着他们冲锋陷阵,究竟是谁领着他们发家致富,究竟是谁帮他们治病疗伤。
军中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他王舜臣的号令。
将不亲兵,怎么能做到这一点?
在行辕大门前顿了顿脚,王舜臣喝问道:“马呢?”
话声才落,马夫就牵王舜臣的坐骑过来,“钤辖。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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