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理所当然。区区辽国使节,遇上大宋的宰辅,当然要避让道旁。
“是吕吉甫枢密?现在已经做相公了?”萧禧惊讶着,这么大的事,他根本就没听说。难道是这几日才有的变动?
“是宣徽相公!”馆伴副使更正道。
‘只是宣徽使?’
吕惠卿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只是一个宣徽使?萧禧惊得一愣。
他打下的那可是西平六州!西夏放在心尖上的兴灵,宋人时时挂在嘴边的灵武。是塞上江南,是困扰宋国百年的党项人的最重要的一片土地。这番大战下来,党项人已无复起的一天。以吕惠卿的功劳放在大辽都能封王了,在南朝倒好,从枢密使变宣徽使了。
尽管觉得宋国的朝廷太过苛待功臣,但萧禧可没有为吕惠卿叫屈的意思。不管怎么说,吕惠卿都是从大辽手中夺取了西平六州,手上沾满了辽国子民的鲜血。
不过南朝越是慢待这样的功臣,萧禧就越是欢喜。若是南朝日后都如此对待功臣,大辽君臣可就能从此高正无忧了。
萧禧决定待会儿也要打听一下韩冈和郭逵的消息。既然吕惠卿只是一个宣徽使,那么韩冈、郭逵二人的封赏,只会同样的微薄。也是自己出使的缘故,若是还在国中,现在应该已经收到谍报的消息了。
吕惠卿的车驾过去,萧禧一行重新起步,很快就到了都亭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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