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千战死的同袍,是萧十三那贱种贪功害死的。要不然,早就该带着打草谷得来的收获,返回大同府了。何须现在满心失望和颓丧的返回北方。
乌鲁低头看着胯下的枣红马,马鞍之下,连脊梁骨几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干瘪、瘦削,已经完全不见让举族上下都羡慕不已的良驹的形象了。这一匹还算好的,乌鲁总共带了三匹南下,其他两匹的情况只会更糟。
春来战马体弱,经过了一个冬天,战马身上积存的膘已经都消耗光了,春时不经将养却赶着南下,已经有大批体质稍弱的战马倒毙路旁。现在有用了几天时间,多走了几百里冤枉路,等于是又要多损失上一批战马。
就算是这样,只凭一路得来的收获,还能说是一桩胜利。但这样的胜利再来个几次,大辽也不剩多少好战马了。
乌鲁的手紧紧攥着刀鞘,投向萧十三的眼神中透着愤怒和桀骜。
“乌鲁!别犯浑!”
一声焦急的呵斥从身后传来,不过来得更早的是探过来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乌鲁坐骑的缰绳。
乌鲁拧过脑袋,铜铃似的一对圆眼凶光四射盯着胡里改。
老胡里改没松手,“低下头,低下头!”
乌鲁怕老胡里改声音太大,引起他人的注意,也不应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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