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冈硬是给了辽军施展的空间,其用心不问可知。都不用多说,章楶、黄裳、田腴都看得出来,自然辽人也能看得出来。
来来往往的远探拦子马早就将韩冈在太谷县周围的布置打探得七七八八,虽然在这过程中受了一些损失,也跟宋国的百姓、以及宋军的游骑有过多番交手,但比起得到情报,那点损失实在算不了什么。
理所当然的,韩冈的计划便在辽军将帅中引起了激烈的争执。
“那是明摆着是陷阱!”
“可只是太谷县啊……太原打不下来,区区一个县城如何打不下来?”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县城?!那只是鱼饵,没看到后面的钩子吗?!”
“但尚父的吩咐怎么办?”
“那是因为尚父还不知道韩冈的打算。”
张孝杰烦躁的敲了敲桌子,让大帐中的声浪稍稍平息了一点。他与坐在身侧的萧十三交换了一个眼神,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无奈。
其实争论的最后一句话并没有说错。
‘韩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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