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裳又急又怒,两眼左转右转的瞟着周围,“少说两句吧!”
“是。”折可适点头,终于不再说酸话了,转而道:“元厚之出外,韩玉汝降麻,东府中换了新人。不过再过几日,说不定东府又要大变动了。”
黄裳算是放下心来,“谁知道呢,也许吕吉甫这一次还能撑过去。”
折可适翻翻白眼:“手实法乃众矢之的,眼下河清海晏,已经不是去年的时势。要不要继续推行手实法,全得看天子的心意。而且御史台冬天弹劾龙图不果,已经是丢人现眼,这一次,可是咬得狠了,再也不会放的。”
韩缜回去后,基本上确定要入东府了。韩冈在河东都收到消息,他要顶替月前出外的元绛留下来的位置。元绛这名老臣已经年过七旬,此次外任之后,大概就要致仕了。大宋的宰辅,少有在两府任上致仕的,韩琦、富弼都是从宰相的位置上出外,任了两年地方官后告老返乡。
政事堂中,眼下有王珪、吕惠卿和蔡确,再添一个韩缜,就是一相三参。不过吕惠卿最近又有了些麻烦,成了御史台嘴下的新猎物。
手实法一直都是吕惠卿被攻击的要点,之前为了军费,赵顼压下了所有的反对声。不过现在边界新约签署,眼见着和平降临,他会不会被过河拆桥,还真是得两说。
但这话题也不方便再说,黄裳抿起了嘴,抬眼看着前面,不肯接口了。
韩缜与韩冈并肩而行,踏着河畔青青地绿意,边走边说:“这一次划界之议,也多亏了玉昆。没有玉昆的辛苦,”
韩冈摇摇头,自谦道:“韩冈也只是敲敲锣鼓而已,哪里敢在玉汝兄面前说自己辛苦?打压下辽人气焰的可是玉汝兄。”
“真正让辽人哑口无言,争无可争的,还是靠了玉昆。胜州北界的寨堡一完工,辽人就是争无可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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