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禧紧接着问道:“那宋人是为了什么才这么做?”
“要能打听得到就好了。”折干叹了一声。
他装粗装到自己都想吐,但还是没能让宋人派来服侍左右的仆役松懈一点。这些人一个盯着一个,从来不落单,根本就别想打探得到半点口风。
每天到了驿馆,外面少说也会站着三五百以守卫为名而派来的精锐禁军。消息递不进来,也传不出去。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啊!
“其实到了东京,自然就知道了。”萧禧很放松,“而且这是欲盖弥彰,遮遮掩掩的,不就证明了有什么事害怕我们知道?”
“怕就怕上了殿后还不清楚出了什么事!宋人做得出来。”
“那就直接多要点好了。”萧禧咧开嘴,常年吮骨吸髓的牙齿白森森的,“看看宋人的应对,也就能知道他们有多心虚了。”
……………………
苏颂正在埋首于公案之上。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朝中各种各样的事一个接着一个,但《本草纲目》的编纂工作并没有被耽搁,说起来真正办事的还是下面的编修们,韩冈和他苏颂更多的工作只是在审核。
不过苏颂手上的笔就没有停过,才半日功夫,呈交上来的草稿,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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