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记性好的从官立刻报道:““资政殿学士、翰林学士、判太常寺。还有东莱郡开国郡公,检校……”
“这些虚名就不要报了。”萧禧抬抬手,前面两个学士衔就已经足够了,他摇摇头:“怎么有这种兼差法?”
以萧禧对宋人官职的了解,虽然很浅薄——那等复杂的官职系统其实也没几个宋人能弄得清——可也是知道资政殿应是给宰执官的,而翰林学士,则明显低了一级。
“也是好事。”想了一阵后,他突然说道,“以韩学士的身份,绝对是应该晋身两府的。让一名资政殿学士做翰林,做馆伴使,这不是褒赏,而是贬责。由此可见,宋人心的有多虚。”
“但韩学士可是药师王佛……”
“那又怎么样?!”萧禧一口打断道,他咬着牙,狞笑道,“南朝的太祖还是弥勒佛转世呢,还不是给亲兄弟害死?”
不回天上,那也不过是个常人而已,又有什么好怕的。割肉刀都亮出来了,萧禧可不会收回去。何况尚父已经安排了人手配合自己,南朝君臣在年节前就会收到消息!
年节前的羊是最肥的,割上一块就好回去了过年了。
……………………
吕惠卿站在长安城城头上的敌楼中,远眺着白茫茫的无尽天地。
他已经看了不少时日的关西风月,如今终于到了要离开这片天地的时候了。
“枢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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