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与韩冈说话的是黄裳。
黄裳他现在被韩冈征辟为椽属,在编修局中整理甲骨文。这算是很轻松的工作,也正好可以让黄裳有时间复习应考,准备明年的锁厅解试,以及后年的省试——以黄裳的年纪,不能再耽搁了。
但今天黄裳不可能有心多说他手上工作的进度,简短的汇报了两句后,便问起了朝会上的事。
“虽然这么说有些过分了,但司马君实实乃自取其咎。”韩冈有些不客气,“辽人虎视眈眈,天子又病重如许,他身为太子太师,却不体谅天子心意,当有此祸。”
“那朝廷打算怎么做?”黄裳如今虽然是站在韩冈这一边,但对司马光这等闻人贤达,还是有着很深的景仰。
“还能如何?好歹是太子太师!已经决定赐予厚礼,让他回洛阳去了,绝不会让他失了体面的,倒是一干御史,就得出外了。”韩冈叹了一声,“希望他回洛阳后,能将《资治通鉴》继续编纂完成。同为修撰,为朝廷编修典籍到底有难,这段时间我是体会到了。司马君实在洛阳的确辛苦。”
黄裳默然点头,这对司马光来说,已经是现在的局势下最好的结果了。
“其实司马君实那边,本是有份人情在的。”韩冈又冲惊讶起来的黄裳笑着道:“不过不是对我,而对是整个气学。”
“气学?司马君实到底帮了什么大忙?”
“是先生的谥号。”韩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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