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也没催韩冈,这本来就是笑话,“拜除的诏书当会留到了明天的官衙中宣读。”
但片刻之后,韩冈和苏颂都跳了起来。石得一竟然背着个黄绫包裹带着十几名班直,找到了西十字大街横巷里这间不起眼的小酒店中来。
‘好个皇城司!’韩冈和苏颂的眼神中隐隐闪过怒意。连重臣都敢派人跟踪,改日揪住几个不长眼的,好好敲打一番!
但现在两人都不可能发作,只能出店到了院子里,小小的院落挤满了韩冈和苏颂的随从,根本就不是受诏的地方。
幸而拜除执政,不可能在小酒店里完成。石得一先满脸堆笑的向韩冈道了喜,然后就催促他快快回府接诏。韩冈摇头,辞而不受,三句两句就将石得一打发走了。
石得一走时倒也不以为意,宰执的任命,受命者肯定是要做作一番的。
一名受清凉伞的相公差点就在他家的院子里接了诏,躲在厨房里的店主一家已经有人吓得昏过去了。韩家的一名元随不耐烦,过去泼了两瓢凉水将他弄醒,让人继续上菜。
韩冈和苏颂重新坐定下来,苏颂笑问道:“玉昆,你现在还不想做吗?”
“我可不凑热闹!”韩冈摇摇头,他坚持着。
但接下来的消息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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