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的打开,五六层后,才是两片刻了几列小字,发黄泛白的龟甲,
捧着龟甲到长相面前,他叹了一口气,“真得多谢小韩学士,要不是他揭了底,这龙骨就只能卖出骨头价,哪里能像现在这样一片就能值一贯?一个月前,恐怕都不会有人能想到,骨头上的字有这么值钱。”
“你也不想想现在有多少家同行来安阳收货?”张相说着,接过龟甲,也不用手拿,还是用布包托着。他方才还看到两个,想来着相州城中,跟他做着同样买卖的同行,绝不会太少。
将龟甲小心的放在桌上,张相仔仔细细的看着,还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照着上面似字似画的甲骨文。
张十九在旁说着:“但现在涨得太快了。下面的村里都是各家私藏,硬是不肯就这么买,还想等着涨得更高一点。照这势头,再过一个月,恐怕价钱能涨到十倍都不止。”
张相拿着放大镜,眼神专注,随口应着张十九的话:“等再过一个月,假货就多了。价钱不一定能比现在还高。”
张相一边说话,一边细致入微的审视着两片价值高昂的龟甲。过了半日,伴当已经将行礼收拾好,张相才抬起头:“原来这就是殷商古文,难怪几千年都没人注意。看到东西才知道是为什么。”
将两片龟甲收起来,张相站起身,对张十九道:“先到外面转转,探探风声再说。”
“哥哥一路过来辛苦,也不多歇一歇?”张十九问道。
“正经事要紧。”张相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中可急得很,他这一次出来,可是带上了不少家当,是决不能亏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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