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冈指了指周围。
就在赛场的大门外的广场周围,有着一圈店铺和楼阁。有的是酒馆,有的则是,几条小巷深处,还有一些私窠子,让中了马票的赢家能将他们赢来的钱都花出来,至于输家,可以去酒楼里借酒浇愁。
“没有城门税,尤其是酒水的税比城中少一半,在这里吃喝的花费比城里面低了整整两成。更别说这里也有瓦子,看百戏,看杂剧,都有地方去。到这里来打发时间,省的钱不是一成两成了。”
“四表叔不得了呢。”王旖在旁边轻叹着。
虽然出身耕读世家的王旖不喜家里满是铜臭,但冯从义将生意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带领着雍商闯遍天南海北,已经是陶朱公一般的能耐了,谁还能小瞧他?
韩冈不由得也点点头:“义哥就是没我给他撑腰,他照样能打下一片天地……二表兄也是如此,他在河北一番成绩让人赞不绝口,前几天,天子就批复了枢密院的札子,给他减了两年磨勘——不打仗,武将想减磨勘,只比登天简单一点。”
因为韩冈的缘故,李信可不是军中重点提拔的对象。能在和平时期立下减少磨勘的功绩,他的能力可想而知。
“或许还是外公家的传承好,给点机会就能冒出头来。”韩冈笑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从一开始,冯从义就打定主意,将赛马场打造成一个类似于京西瓦子的综合性娱乐场所。将同样属于娱乐的项目聚集在一起,让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乐趣,便能像漩涡一样吸引人气——这里可是京城,天下财富汇聚的地方。京城里的人气,便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金钱。
怎么才能更好的将钱从客人的腰包里掏出来,无论哪个时代,商人们都是舍得动脑筋的。韩冈在这方面,远远不如他的表弟,还有其他精明过人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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