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韩冈摊摊手,“可那又有什么办法?二大王心不死,终归是安定不下来。”
王安石问道:“万一雍王当真发了病呢?”
韩冈笑了起来:“那他还会在乎区区虚名吗?”
王安石倒不是为雍王说话,但韩冈连病人都不去看一眼,直接用上类似于栽赃的手法,让他有些看不顺眼。好歹他的这位女婿还是厚生司和太医局的主官,要是日后下面的医官们都学着韩冈的模样,谁还敢请他们上门?
但王安石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摇摇头了。一切都是赵颢自己做下的孽,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
赵頵迟了一点才知道他二哥发疯的事。
‘脱光了衣服乱跑吗?’
赵頵摇了摇头。跟绝大多数人一样,都认为赵颢这是装疯保命,好度过现在这个难关。
只是到底要不要去探望,却让他有些犹豫。不论真病假病,做兄弟的都该尽一尽人情。之前他刚刚将前来颁诏的蓝元震送走。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出发,赶赴河北祁州的药王祠为他的长兄祈福。如果要探望的话,只能是现在就去。可是眼下的局势,却让赵頵很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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