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去询问她重病的丈夫。
得到的回答是留中。
向皇后依言做了。可是到了第二天,向皇后只能看得见堆在自己案头上,来自台谏的那一叠奏章,又比昨日高了一截。
她所能做的,就是继续留中。
而王珪在这时候,也只能避位待参。
“若是天子听政,做出了留中的决定后,他的态度,就不会让人误会了。”韩冈在家中对妻子叹着。
“但皇后的确不想让王相公出外。”王旖的声音低了点,“这也是官家的意思。”
只是饭后的闲聊而已——刚刚从宫里回来的王旖,向韩冈提起了向皇后为了那些弹章到底有多头疼。
“你当是明白,卒中一病,其病情是很难好转的。一旦疾作,即便救回来,也只能苦捱拖时间。”韩冈在自家妻子面前并不讳言,“一年?两年?还是只有半年,甚至三个月?”
王旖脸色发白,韩冈的话若是传出去,对他们一家老小来说实在是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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