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请讲。”
“吕惠卿功高,当授节以开府。而郭逵在河北,领军日久,不宜再留居大名,当迁。”
给吕惠卿一个开府仪同三司的名号,让他去做北京留守。郭逵加个节度使去河东好了。至于韩冈,当然就可以回来了。
“此事再议!”屏风后的声音饱含怒气。
蔡确愣了,难道自己说得还是太隐晦了?正要继续开口解释,曾布却快了一步。
“殿下。蔡相公之言,正合臣之心意。郭逵久在河北,军心归附,又不擅政事,当先行调回,授以节度之位,另择贤能以守大名。至于吕惠卿、韩冈,亦当厚加封赠,以安其心。”
屏风后的声音变得更加冷硬,“时候不早,吾也累了。相公,参政,你们且先退下吧!”
一阵环佩响,皇后竟是先行离开。
蔡确缓缓的转过身,死死盯着神色冷漠的曾布,视线似是要把他扎透一般,许久,化为一笑:
“这一回,可是多劳子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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