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寡妇改嫁事一般是娘家人来主持,将女儿拉回家,然后再寻一门亲事。但王安石贵为平章,天子之下一人,萧家的地位不知差了多远,王安石不发话,他们又哪里敢自作主张?
现在王安石看得开,吴氏也表示支持,还避开萧氏,拉了王旖去王安礼那里商量,看这个意思就是要全家动员说服萧氏。
“爹和娘的意思,萧家那边离得太远,还是在京城好些。就当是嫁女儿了。”
“嗯,这是好事。”韩冈点点头,表示支持,其余的他也不便多说。
王旖的手慢了下来,声音沉了,“过得也真快,一晃都四五年,栴哥也都十一了。”
“白驹过隙啊。”韩冈有着同样的感慨。
王雱的容貌,韩冈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当年在学术上争执,在新法上携手,共同应对天灾人祸,那一幕幕尤在眼前。那时候,他自己还不过是个刚入朝的小官,王雱的官位更低一点,可都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自己刚刚考中了进士,文资武功皆备,正欲大展其才,而王雱则是成为了人人都羡慕的经筵官,能利用给天子讲学的机会,来维系新法。
“这一回为夫也算是做到经筵官了,不过终是比元泽迟了好些年。”
经筵。
韩冈的话提醒了王旖,让她想起方才的事,“官人,方才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想上经筵?”
“不是,是太快了。”韩冈也没再兜圈子了,“官家的性格是轻燥,可也不该反应这么快才是。经筵可是那么容易开的?才给太子上过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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