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已经等了很久,直面向皇后,轻声却坚定的质问着:“殿下,方才经筵上究竟出了何事?”
“是官家……是吾看官家……那个不太好……”
为什么要求匆匆结束经筵,皇后看起来难以启齿。被王安石冷着脸一问,就结结巴巴起来。
“平章。”韩冈插了进来,让皇后如释重负。
王安石回头瞪了一眼,韩冈轻叹着摇摇头:“太子还在这里呢……存一分体面吧。”
王安石看着御榻上,吃力的为赵顼整理被褥的赵佣,心中一软,不再问了。
韩冈能猜到的理由,他也能想得到。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赵顼那是生病的原因,是应该体谅的。皇后为保全皇帝的尊严,也做得没有错。
“殿下,天子现在虽然苏醒了,可这几日京中人心仍免不了有所浮动,还是由两府轮流宿卫宫中为是。”韩冈向皇后提议,“臣与平章在宫中为何久留,也得通知两府。”
“枢密说得是。”向皇后忙点头,“吾这就召宰辅们进宫来。”
王安石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又叹着气,摇了摇头。是否能冷静行事,就是判断是否挂心天子的关键。王安石一时忘了要通知两府,韩冈却记得很清楚。哪个更在意赵顼本人,其实是明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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