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抬杠。汉武有瘫……”
那几个学生说话简直是肆无忌惮,尽管最后半句给吞了下去,可还是够悖逆的。真要计较起来,可是指斥乘舆的大不敬罪。说的人杀头有份,听的人也少不了一个流放。
蔡卞动了动身子,想站出去训斥,但又忍住了,只是记住了外面几个人的姓名。
太学三舍,外舍、内舍、上舍。不升内舍、上舍,就别想做官。就让他们在一辈子烂在外舍好了。
“吵什么呢,宗汝霖那边还真摆出来了。”
就在蔡卞听着隔壁吵吵嚷嚷的时候,宗泽从隔邻正在重修司马庙的木匠那里,找来了尺子和锤子,还有一团墨线,摆弄了半天。倒是重现了课堂上的那个实验。
不过尺子不是搭在桌子边缘,而是搭在宗泽的手指上面。
看着宗泽手指上摇摇欲坠却偏偏掉不下来的尺锤,教室中静了下来。
前面国子监生们都是在吵韩冈的用心,但亲眼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实物,是人都会想要知道这到底为什么。
“既然韩枢密摆下了阵势,肯定是想要太子去找人答案的。也不知王平章和伯淳先生对此能给出什么样的说法。”
宗泽说着,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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