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唐末权阉杨复恭所说过的话,当时他所拥立的昭宗皇帝要求他致仕,他便有了如此怨言。
视己为国老,目天子为门生。
区区一个阉人,言行竟然如此跋扈,换做是今日,不说能不能做出‘援立’天子之事,就是立了定策之功,事后敢有怨望之言,也照样是没有好下场。
但这便是臣僚、内侍废立天子,使得天子无威权、无重望的结果。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人心败坏之后,可就再也恢复不了了。
如今之事,离落到‘门生天子’、‘定策国老’的地步,当然还很远。可不从今日起就防微杜渐,日后变成晚唐的局面,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王安石和韩冈,参与拥立天子之后,便辞了各自的职位,这在苏颂看来,这一点倒算是值得嘉许,好歹是挽回了一些恶劣的影响。
韩冈似乎是推荐了自己入两府,但苏颂无意现在就去问韩冈。想想,打算先等一段时间再说。
他看了看眼露茫然的儿子,准备让苏嘉再多糊涂几日。突然间成了执政家的衙内,苏颂也不知道自己的次子能不能保持住原来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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