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远远比不上章惇能以军法治家,今天回来后,就让下面的元随随时等候吩咐,轮班值守。一等中使离开,就换上坐骑,直接奔向皇城而去。
自然,这个速度也跟章惇的元随,多是随他征战的亲兵所组成的缘故。换作是别人做同样的事,也难有这样的速度。
“不知能不能赶得急了。”章惇远眺宣德门,矮而厚重的城墙,也只有在月光下才能看到其中的意义。
前来传诏的使节没有多说什么,就是章惇让家人拦着,又封了一大笔好处,但到了最后,也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更为精确的消息。
“子厚!”身后传来薛向的声音。他带着他的队伍,汇入到章惇队列中,而薛向本人,也挤到了章惇身侧,“在看什么?”
“看老鼠。”章惇左顾右盼。御街两边的街巷中,到处都能看到人影。
这些全都是来打探消息的。
天子第二次发病——也可能是第三次——有点常识的官员都知道,天子原本就跟快烧到底的蜡烛一样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灯芯和烛油都在火中了,也许就在下一刻。既然如此,天子的病情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用了半个下午,就传得到处都是。
自然,其中肯定会有人打探更进一步的消息。而消息的来源,只有御街之上。
说起来,这也算是京城的一道风景。
每当皇城之内成为动荡之地的时候,都有许多老鼠感受到了洪水将至的信号,一起跑来打探消息,以便能跳上船,不至于沉溺于之后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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