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劝,薛向也知道。但他在太子面前出现的次数太少,留不下印象。见韩冈次数虽少,却肯定是印象深刻,皇后、王安石不说话,当然就只有韩冈出面。
章惇点点头,算是附和。
颠倒黑白是官僚的基本功。一件事,若做不到能正说反说,那就别写文章了。既然能将六岁的太子给说迷糊了,也肯定有这方面的特长。不过敢大着胆子直接将那张纸条拿出来,章惇自问也要多想一想,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陛下还能恢复。我们决不会这么做。但陛下的病,天下都没有能治的方子,都是能看天数。”韩冈叹息着,然后对赵佣正色道,“殿下,你愿不愿意为了天子分担一下责任?”
“知道了。”赵佣用力点头,小拳头握紧,“愿意!”
这能并不是谎言,而且合情合理。当然能让人相信,不过只是小孩子而已。现在赵佣肯定是还醒悟不过来。等到他长大,如果没忘,则肯定会明白。但不论是忘了还是不忘,却又能如何?
赵佣被说服了。这算是最好的结果,否则小孩子闹起来,真的没有办法解决。
章惇就在韩冈身旁,安心的长叹了一声。
‘啊’!来自内间的惊叫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激动,“官家醒了!”
宰辅们一个个抢进内间,向皇后也跟着,只是进去后没走上前。赵顼已经睁开了眼睛。原本一直在手边的沙盘早被拿开,现在手指就只能在床褥上划着。
‘什么时候醒的,汤药怎么没用?’宰辅们的心中乱作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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