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的本部就是原本跟随他骚扰辽军的那不到三百人的队伍,韩冈这些天又从手下的代州军民中,选拔了一批合格的士兵,凑足了三个指挥一千两百余人,配属到秦琬的麾下。
这段时间以来,秦琬就在不停地操练着他麾下的士兵。配合他的副手,也是制置使司安排下来了,正是秦琬的熟人,同时也是韩冈亲信的韩信。
在折可大离开之后,韩信便奉命到来。
韩冈向他询问了一阵营中操练的进度,以及进驻废弃寨堡的准备,韩信都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这让韩冈心情更好了几分,不过他立刻就想起了一件事来。
“对了,韩信。等朝廷的批复下来之后,你也该起个正式的性命了,你总不能一直用现在这个姓名字号。”
“没有枢密的栽培,就没有韩信的今天。小人的名号是枢密所起,当然也得用。”韩信语气诚挚,“何况能与淮阴同姓名,是小人的光彩。”
韩冈笑着摇了摇头。
韩信这一回立下了汗马功劳,韩冈于情于理都不能再让他做自家的奴仆,既然荐书都写了,当然得将他从韩家脱了奴籍。
仆从从主家脱籍出来,没改姓名的倒也罢了,改了的正常都是要回复旧姓名。不过韩信旧姓恰好姓韩,本名也只是个排行,不改其实也是无所谓。但韩冈对此很坚持。
这个时代的风俗习惯依然承袭旧唐,纵然在律法上,仆婢的人身安全已经得到了最基本的保障,仁宗时更是已经被编户齐民,视同庶民。可是在世人眼中,依然非是良民的身份,依然是贱籍。一名仆役入家中,你不给他起名更姓,他甚至就有可能会觉得你不把他当作贴心人看,也就很难得到他们的忠心。
不过这也是针对家中仆婢,当这些仆婢离开了主家,甚至得到了官身,当然就不能再维持现在的名讳。否则御史台那边肯定会兴高采烈的欢呼找到了韩冈犯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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