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宋军收复了忻口寨,但更确切一点的表达,不过是你丢我捡,仅仅是几次斥候间的小规模冲突之后,辽军又退了。
“这也太明显了吧。”韩冈的身边,黄裳低声骂。
幕僚们都很清醒的看到了这一点,而且辽贼本就不擅长演戏,他们的特长都在急进倏退,不在诱敌深入上。
但下面的好些将领却不是那么清醒,一个个叫嚣着追击辽军,夺回代州。
“你们钓过鱼吗?只是吃了两口鱼饵,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脖子送到钩子下面去?!”
韩冈难得的训斥人。换作是普通一点武将出身的统帅,说不定这些个来自京营的将领敢阳奉阴违,自行出兵追击。但韩冈自然不同,将领们登时就偃旗息鼓,甚至连腹诽都不敢。
“不要管辽贼怎么想,做好我们的准备。”
稳一点,必须要稳一点。韩冈提醒着自己。
耶律乙辛动用了东北渔猎部族的兵马,当然也能调动起来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原本抢得囊橐皆满、连马都背不动的契丹骑兵,将会被一群红了眼的新强盗所替代。
“勉仲。我让你去查的那位在忻州城下为辽贼所害的殿值叫什么名字?”
坐镇在忻州城中,训斥过众将的韩冈问着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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