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逵忽而失笑,耶律乙辛真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说河北,河东那边就不会让韩冈战了上风。
耳中忽的听到一点动静从门外传来,仁宗时硕果仅存的名将虽已近六旬,依然耳聪目明。他坐正了一点,等着河东主帅的表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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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的神色一如往昔,稳稳的走向郭逵所在的正堂。
行辕中往来奔走的官吏甚多,没有一个不认识他李信,但他们的眼神则变得极为诡异,绝无一分一毫的同情和善意。
败军之将,自是如此下场。
李信一步接着一步,脚步依然是毫不拖泥带水。
在往日,李信麾下的将校对他不敢有半分不敬,但现在则同样有很多变成了嘲笑。幸而李信还有个做了枢密副使的表弟,终究还是没人敢当面嘲讽于他。
就如现在在前领路的郭二衙内,比过去几次见面还要亲热了许多。
但李信想要的不是这一个啊。
穿过了中门,两名在行辕中书写文书的小官迎面而来。认出了李信和郭忠义后,立刻避让到一边。只是李信两人越过他们之后,悉悉索索的碎语便从身后传来,却是在猜李信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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