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冈放下手中的公函,插进了幕僚们的谈话,“耶律乙辛后院要起火了。”
“辽国国中生变了?!”议论顿时停了。
韩冈微微一笑:“辽主愿奉天子为父,以幽、蓟、瀛、莫等十六州为天子寿。”
帐中冷了半晌,然后黄裳干笑道:“枢密真会开玩笑。”
韩冈摇摇头:“我不是在说笑,这是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
“是辽国国中遣密使来了?!!”章楶变得郑重无比,而折可大都跳了起来。
“不,流言。”韩冈摇头而笑。看着幕僚们的神色从兴奋变成了极度失望,即使沉稳如章楶,脸上的肌肉也不禁跳了几跳。
前段时间,主持谈判的是翰林学士曾孝宽。但因为韩冈这边始终咬死了不放口,所以便称病辞了这个苦差事。
现在换上来的是同为翰林的吕嘉问,还没上阵,便先声夺人。这个谣言传到辽国,耶律乙辛纵使还能坐得住,他下面的一帮鹰犬,恐怕心都会乱了。
“纵然是流言,但也必然有其符合事实的一面。”韩冈说道,“此事晋帝能为,辽帝如何不能为?耶律乙辛此贼势大,为了匡扶社稷,辽国国内的正人君子肯定愿意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来借兵讨逆的。”
只要辽国派来的使臣相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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